眭喜捂着嘴,要哭不哭地说:“你再不来,我们姐弟两都要让人从医院撵出去了。”
眭喜指着屋里的几个男人,说:“他们是要逼我们姐弟去死。”
枕溪眼鼻观心,想眭阳姐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比自己还要娴熟几分。
突然地,枕溪有点后悔留在这里。
眭阳之前也没跟她说过他姐夫是这位。
就是不常关注时事政治的枕溪也能认出这张脸。网络上有很多关于他的讨论,说这样的年纪能爬到这样的位置实在了不起。
反正这人一进来,除了躺着不动的眭阳和老神在在的眭喜,其他人都站起来了。
“这是国立医院,他们说了不算。”
男人抽了张纸巾给眭喜,像是安慰的,安慰了一句。
“你知道小阳受了什么苦?”眭喜这话才问出来,眭阳就配合着垮了张脸,一脸凄惨。
“你跟我说了。”
眭喜激动地站了起来,“知道了你还是这幅表情?你是不是不把我弟,不把我放在眼里?行!我现在就让我爸过来。果然外姓人就是靠不住!”
“我没有。”对方的声调要比刚才高一些,“你知道我脸受过伤,能做得表情不多。”
说白了,就是面瘫。
眭喜指着小女人她哥,说:“他刚才说了要跟你打架,你们出去打。顺带,把这些小鸡小鸭给我弄出去,医院没装空气净化器,空气里都是一股子排泄的味道。”
二百四十七、名不虚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