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什么样以后还是什么样。
要么装作听进去他的解释,装作不计前嫌,一切等合约到期再说。
第一种最痛快,也最符合她的性子。
第二种最窝囊,是上辈子的她能做出的选择。
第三种最麻烦,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和时间来维系这个谎言,能不能骗过对方还不好说。
头疼。
枕溪把被夜风吹凉的外套取下,换上了自己的家居服,对着镜子沉着地深吸几口气,才推门走了出去。
她自己拎了张椅子在对方面前坐下,也不说话,就低头玩着手指。
“今天的事……”
过了很久,对方才开口。
“和段爱婷吃饭,是计划好的。给岑染的匿名短信是我发的。”
听到这话,枕溪真是惊了,想这又是什么骚操作。
他跟段爱婷吃饭给岑染发匿名信息做什么。
“我希望岑染能把注意力转移到段爱婷身上。”
是么。
她是不是该挤出两滴眼泪来表示对对方的感谢。
实际上她也确实哭了。
努力瞪大眼睛调动起了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难过郁闷生气。
这一逼迫,眼泪就掉出来了。
砸在她棉麻质地的睡裤上,开出一朵漂亮的小花。
“枕溪。”
“我要说的话,你会相信吗。”
相信。
二百四十二、女人能有多疯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