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进到两个女人的斗争中来。
“云岫!”
段爱婷带着浓重的哭腔喊了一声。
“适可而止。”
一直静默的云总裁开口。
“适可而止?什么叫适可而止?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有没有警告过你,我说过我眼里揉不得沙子。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岑染也开始哭,“要不是有人告诉我你带她来这,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有人告诉你。谁。”云岫问。
“你甭管是谁!”
“枕—溪!”
段爱婷咬着牙开口,“是你!”
枕溪委屈。
“我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的事我只跟你一个人说过。”
所有人都朝着她看过来。枕溪都能脑补出每个人的os。
云岫大概在想:你知道她要跟我吃饭。那问我今晚安排就是故意。
岑染大概在想:你知道这件事,你知道他们两的关系,你居然不跟我说。
齐橹大概在想:枕溪原来你是这种人。
“你是跟我说过今晚有饭局。至于对方是谁和吃饭的地点,我并不了解。”
“你为什么在这。”
这话是云岫说得。
“跟朋友吃饭。”
“哪位朋友。”
刚好电话响,枕溪把来电显示给所有人看。
“抓娃娃机这里,你过来吧
二百四十一、恶有恶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