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身份,吃饭的地点定在了一个比较注重私密的地方,当然价格也不便宜。
枕溪有将近两个多月时间没有见到这人,她到的时候那人已经等在那。
不再是乱七八糟五颜六色的头发。
黑色短发和运动外套,安静坐在那的样子一下就让枕溪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清晨。
他站在树下,看着还沾着牙膏渍的她朝他跑过去,问她去考试为什么不带书包。
“又哭!”
眭阳皱眉,“能不能不这么晦气,一见我就哭。”
枕溪坐他对面,抓着他的手,呜呜啦啦就开始哭。
“像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
“我心里难过行不行。”
“行!你愿意哭就哭,但先说好,哭完也得结账。别想着靠这种办法逃单。”
枕溪把他的手一扔,抽了餐巾纸擦脸。
“你有点骨气行不行,当年缝针的时候也没见你哭成这样。”
“点菜!”
枕溪翻开了菜单。
“你怎么回来了?”
“我休假行不行?”
“你们还有休假呢?”
“回来见导演,经纪人都跟着来的,这会儿在酒店。”
“见导演?什么导演?”
“电影导演。公司让我去拍戏,说我这张脸不拍戏可惜。”
“确实。”枕溪承认。
这人还
二百四十、来自眭阳的洗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