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的老婆。
这家里就有三个云太太,谁分得清哪个是哪个。
“我见云想先生的太太在楼下……”
要怎么说?
帮忙?
还是迎客。
人家的身份至于吗。
“你说杜若秋?”岑染小声在她耳边说:“平时也不来往,不知道今天吃错了什么药,非得过来给我当侍应。”
枕溪心惊,岑染怎么称呼怎么看待她那位妯娌是她的事,可她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
她们的关系并没有亲密到这个份上。
“要不是顾及着……我根本都不想请他们。本来关系就不好,还上赶着来我的生日恶心人。”
“洗手间在哪?”
枕溪赶紧打岔,她不能再听下去了。
她和岑染和云家是什么关系?这种话她怎么能够听到耳里。
枕溪找了借口离开,自己走在二楼幽深曲折的走廊,好半天,都没找到去往楼下的楼梯。
她刚才是怎么上来的?
就记得那楼梯是封闭的。
这里的地毯是深色,壁纸也是深色暗纹的样式。暖色偏暗的壁灯,近乎黑色的房门。墙上挂着一些看着就价值不菲的艺术名画,但那些扭曲的人物风景色彩图像就是会给人惊悚的感觉。
枕溪站在中间,前面看不到头,后面也看不到头。她再一次感叹,这个房子真的过分大,而且布局真的曲折,她都怀疑自己一直在
二百三十六、意外(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