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请自重。”
岑染僵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不可置信地开口。
“你叫我什么?”
“你现在在做什么你不清楚吗。”
“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女人开始哭,伸着手来抓他,说:“云岫,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他耐性尽失,把她往旁边推开,快步走出房间摔上了门。
屋里的岑染跪坐在地上,泪水已经没了,眼里一片猩红,不知道是被什么情绪晕染。
他从楼梯上跑下。管家在背后叫他。
“少爷,你要去哪,下雨了。”
果然,天气阴沉地可怕,豆大雨点砸在喷泉池子里,溅得四处是水。
“少爷!”
他没再理会管家的劝告,顶着雨走到了车里,快速地,把车子驶出这个比天色还要阴沉的地方。
岑染在二楼看着车子驶远直至完全看不见。
她捡起了地上的睡衣穿上。
出了屋,管家就在楼梯口垂头站着。
“少爷有说要去哪吗?”
“没有。”
岑染笑。
“又让你看笑话了。”
“不敢。”
“你说现在这个家,谁说了算。”
管家直视着地面,语气平静沉稳,像个古老的复录机。
“少爷。”
“这个家的女主人是谁?
二百二十八、所谓云太太(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