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岭躺在床上,比他第一次见他时不知老了多少岁。整个人看着没什么营养,却又异常壮大。
全身都在水肿。脚上的皮肤按下去要好久才能回弹。
不用医生通过一堆数据给他分析,他只用肉眼也能看出,面前这个人命不久矣。
“你来了。”
带着呼吸机的人连说话都费力气。
“怎么样。”
“不错。”
这大概就是父子间的默契。在缺乏主语的情况下也能准确明白对方的表达。
云岭在问公司的情况。
云岫回答地自然也是公司的情况。
没人会错意。
正好。
“那边……”
“没什么成绩。董事会的人不瞎。”
“那就好。岑染那边……有他们家帮助,你会容易一些。”
云岫没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时候不早了。”
云岭用浑浊的眼睛看他,费力地,抓住了他的袖子。
“你……你坐上董事长的位置,就没人管得了你了。”
“我知道。”
就是为了那一天,他现在才能说服自己处处忍,处处让。
“你走吧。”
云岭开始咳嗽。
云岫就在旁边默默地看着。
过了好久,对方才能勉强把气给喘匀。
“走吧。你……
二百二十八、所谓云太太(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