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祸害遗千年知不知道?你放心,我死了你都能活得好好的。”
“不会的。”
“不会你个大头鬼不会。你起开,我要睡了,明早我还得去训练。”
“不去了,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不去,医生会说什么话我都能背给你听。无非就是不要再给腰部负担,尽量少跳舞最好不要跳舞,将养着最好。你说这话说了能有什么用。我能不跳舞?”
“以后不跳了。”
“滚……我活着就仨爱好,唱歌跳舞和学习。您倒好,一张口就给我砍掉一个。”
“我说你能把我放开吗?我现在好多了,我准备睡了,可以吗?”
“你睡吧。”
“大哥,你这样勒着我我怎么睡,会做噩梦的。”
“我怕我会做噩梦。”
真是满脑子能想起的脏话都到了嘴边。枕溪忍了又忍,没开口。
稍微动了动发现刺痛感不明显后,她就背过了身去。
“不疼了吗。”
“嗯。”
“睡吧。”
“你离我远点。”
“我就在沙发。你不舒服叫我。”
枕溪懒得离他。确定安全范围内再没有其他气息后,劳累地闭上了眼。
睡梦中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想不起来。
直到她一觉醒来。
屋里一片黑暗让人辨不了时
二百二十七、阴雨连绵(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