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溪扶着腰,想忍着等这阵疼痛过去。
“怎么了。”
深夜见鬼的声音。让她本就凉透的身体再惊一层冷汗。
夜灯被调亮,从她的身后投映过来,旋即又被遮住。
头顶一个吓人的黑影。
“枕溪。”
“说话。”
“怎么了。”
这哥们。
不是让他走了吗?
“帮我翻个身。”
肩膀被按住。
“要怎么样。”
“平躺。”
这人兴许用上了考奥数的细心和耐心,给她翻个身磨出去好长时间。她都能感觉自己的身子在以毫米的差距移动。
在她都快耗尽耐心的情况下,悬空的后背有了实感。
她看了眼正对面的时钟,已经两点多。
“你怎么还没走。”
“雨一直没停。”
枕溪挥手让他起开。
“腰疼吗?”对方问她,“药呢?”
“没有。”
刚住进来哪来的药。
“以前这种情况是怎么处理。”
“能怎么处理。”枕溪苦笑,“忍着呗。疼着疼着就不疼了。”
“楼下有药店,我去买。”
“这个点哪家药店还开门。”
“我让人送来,你吃什么药。”
“没用。”枕溪说:“吃止疼药或
二百二十七、阴雨连绵(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