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也是。”
这人吃饭和在以前在家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一点声音没有。
为了吃饭,电视关了,枕溪要看手机也被收走。这屋子的隔音异常好,外面的声音一点听不见。
枕溪还以为自己在什么不能发出噪音的精神病院。
这饭吃得别提多膈应。
她就那么随便数了数米饭,再抬眼,盘里什么都没了。
“我吃什么。”她问,“你没见我还没吃完?”
这一根菜都没给她留。
“煮面吧,我也没吃饱。”
“你是猪吗?”枕溪问:“这菜全是你一个人吃得,你还吃了两碗饭,这会儿告诉我没吃饱?”
“不煮,我宁愿饿着。”
“你还吃么?”
枕溪碗里还剩一点米饭。
“不吃。你让我吃什么,酱油拌饭吗?”
这人把她碗里的饭拨到了他碗里,用小勺舀着吃完。然后安静地收拾碗筷洗刷。
枕溪全程目瞪口呆,觉得这人中了邪。
以前在家,其他人筷子沾过的地方他绝对不碰。
枕溪等他把碗筷收拾好,问:“你还不走?”
“还早。”
枕溪往窗外看,天色到了深蓝程度,街面上的霓虹灯已经亮了起来。
枕溪看钟,晚上八点多。
“电脑借我收封邮件。”
“自
二百二十六、搬家(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