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讨论过,但果子藜不愿意,就算了。”
“为什么不愿意?”甘如好奇,“我看这次节目好多已经出道的人都去参加了。”
周意卿哀怨地看了她一眼,“他一个活生生的枕溪脑残粉,从第一期节目追起,看了枕溪在节目的经历觉得太恐怖,觉得自己做不到跟她一样好,怕辜负我们和公司的期望。”
甘如无语,真真的无语。
“整个第一季130位练习生,还有谁的经历能跟枕溪一样。她那是上帝心情不好时专门为她写得剧本,谁还会那么倒霉撞上一个类似的?你看现在播出的第二季。比她惨的没她有实力,比她有实力的又没她惨……”
“她是因为积极上进刻苦努力,才不是因为身世。”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甘如一跳。
拿着牛奶的果子藜绕到她正面,严肃地说:“姐姐,你要客观地看问题。枕溪前辈能第一出道,绝对不是因为身世。”
“好……我错了。”
甘如落荒而逃。
周意卿在对方的瞪视里也垂下了头。
“哥!”
周意卿举起双手,“我可没说枕溪半点不是。”
面前被砸下一杯牛奶。少年用生气的声音说:“你的牛奶。”
“谢……谢谢。”周意卿呵呵笑着转移了话题,“你怎么还管枕溪叫前辈。你不是说她不喜欢听你管她叫前辈。”
“那我要怎么称呼她。”
二百二十、剥削劳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