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也被妥善地装到了垃圾袋里,准备带出去丢。
“处女座吗?”枕溪问。
对方点了点头。
难怪。
枕溪先走,对方在后关灯关门。
走出餐厅后,要经过一段植被茂密的花园才能回到住处。
枕溪刚走出去没几步,就听见对方喊她:
“前辈。”
她故意板着脸说:“我比你还要晚出道一年,我才不是你前辈。”
小孩儿明显地慌了。嘴巴张张合合,看着想要急切地表达些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枕溪跟他说:“我有名字的。”
对方小跑着把手里的垃圾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又小跑着到了她跟前,问:“你能看清楚吗?”
“什么。”
“不是说有夜盲。”
连这个都知道?
她看了看路灯,说:“还好。”
“一起走吧。”
对方说这话时,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
枕溪能明显地看到他说之前的自我鼓劲和说完后的松一口气。
“行啊。”
直到在住处前分别,他们俩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要分别时,这小孩儿又开始捏着拳头给自己鼓劲。
枕溪装作不知道,等着他开口。
“今天……谢谢您。”
枕溪笑,“晚安。”
“晚安。
二百一十八、洗碗这个问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