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云太太?
哪位云太太?
枕溪好整以暇地去看这两人的脸色。云岫一派自然看不出什么,岑染倒是有略微的尴尬。
“我先生过世很久了。”
潘姐面色紧张,连忙改口。
“岑小姐见谅。”
看看这眼力见嘿。
不过岑染这话说得也很蹊跷。
她先生过世很久了。
很久了吗?
枕溪没记错的话,云笙意外离世到现在,三年都还没有吧。
还有,先生过世了为什么不能称呼她为云太太?
这是……
醉翁之意不在酒。
哟嚯嚯。
岑染的电话响。她看了一眼来电提醒,跟云岫说:
“是爸爸。”
爸爸?
人称代词呢?
谁的爸爸?
岑染出去接电话。潘姐的眼睛在她和云岫之间这么一巡梭,立马说:“我去跟医生商量一下枕溪出院的事情。”
把早餐往桌上一丢,消失没影。
枕溪捧着个包子,刚要张口,就听到云岫问她:
“昨天眭阳无故消失了一整晚。去哪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
枕溪尽量地,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
“你不问问他今天有没有回去。”
二百一十、撒谎成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