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很重要。你这样的性子,如果当时那人用的是其他人的名义,你一准不会去。”
“这事跟你没关系,你没必要牵扯进来。”
“枕溪,我那天是真怕了……”
眭阳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双手扯着她背后的衣服,拧成一团。
“当时我同事把手机给我看,我只觉得你像个盖世英雄,打人的样子特别威武霸气……”
枕溪冷着脸。
“不会说话就别说,十多年语文学到了狗肚子里,你那是什么形容词……”
“你听我说!”
眭阳截断她的话。
“我当时赶着去看你,是想去瞻仰你英姿勃发的气势。英姿勃发,我这词用得可以哈。”
“滚!”
“但是你一身是血坐在那里……”
“夸张了。”
“我是真的怕了。我觉得我好像,把你想得过于强大,说到底,你才过完17岁生日没多久。你当年肿着半边脸在火光下看我,哭着求我带你走的事情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你拿柳条把自己抽成棋盘,好像也在昨天。我觉得,我当时对你的警告是没用的。你年纪在长,性子还是一样,你的最终手段,永远都是割肉喂鹰,两败俱伤。”
“我没有……”
“我们第二天在韩国有行程,当夜就得离开,我没办法……在你最艰难的时候,我帮不了你。”
眭阳把手从背后绕过来,抱住了她。
二百零九、良心这个东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