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二趟了,你再不见他,我这工作……”
“见吧。”枕溪很干脆,“有些话确实得说清楚,之前确实是因为精神不好,没有故意要避着他们的意思。”
枕溪刚走进卫生间,人就到了。
潘姐跟她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为什么要走也是奇怪,又没有要避着人才能说得话。
“你瘦了不少。”
枕溪低头洗脸,一句话没说。
这人尽说些废话,出了这么档子事还生病住院,她要是好吃好喝还给自己弄胖几斤,那是得有多缺心眼?
枕溪闭着眼去拿毛巾,手被握住,那人抬着她的下巴,给她擦脸。
枕溪一把抢过毛巾,把眼睑上的自来水抹去,饶过他,离开。
她爬上病床,按亮了电视。
“想跟我说什么。”
她问。
“之前为什么不见我。”
“精神不大好,没什么说话的力气,觉得抽不出多余的精力来跟你们资本家聊天说话。”
“我并不是作为一个资本家来跟你聊天说话。”
枕溪笑,“那不然呢?除了工作,我们还有什么可以聊?”
“我们……”
“云总请注意,上司和下属之间,用不上我们这个词,您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吩咐。”
那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岑染说想来看看你。”
“就不劳驾
二百零七、新闻发布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