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衰的三四十岁。总之,是个职业偏向性严重的,大腹便便的成熟男人。
刚才,或者再之前来跟她打过招呼,也可能有拍过照。叫什么,枕溪忘了。
“你好。”枕溪微微颔首表示问候,说:“您应该走错地方了,我正在这里等我朋友。”
那人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她看。
脑袋大脖子粗脸还红,看上去肝肾都不好,像在酒缸里浸了半辈子的人。
枕老师观相得出的结论,血脂血糖血压应该也不正常。
“那……您有事你在这等,我先出去了。”
枕溪提着裙摆,尽量让自己在地毯上的走得平稳,她绕过那男人,往大门走去。
“欲情故纵?”
那人开口,说话的同时大喘气,让周围的空气在瞬间污浊了几分。
“嗯?”
枕溪面带笑容,脚步不停,朝着大门快速走去。
“宝贝儿,不用来这套,你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说,我都给你,全都给你。”
……
被猪压在地上是什么感觉?
给枕溪一个话筒,她能说上三天三夜。
首先,肯定是重。压在自己身上,仿佛五脏六腑都能被挤得从五官里蹦出来。
然后是臭。烟味酒味还有些莫名味道混杂的口臭和鼻息,打在脸上会有让人窒息的感觉。其中,还能混杂着一点香水以及发蜡的味道。
最后,是脏。不管
二百零三、慈善晚宴(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