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说出来。”
“你已经说了很多。”
“是么,那就算了。”
枕溪晃着腿,说:“你去吧,快点,一会儿下半场就开始了。”
“还有一会儿。”
“什么还有一会儿。”
“枕溪。”
“嗯?”
“你脚生得好看。”
嘶
这人?
耍流氓呢这是。
“比脸长得好看。”
“滚你大爷的溜溜球。”
就知道这种人嘴里没好话。
“走吧。”枕溪拍拍他,说:“在这我什么都看不见,跟自说自话似得。”
“什么都看不见。当真什么都看不见?”
“你知道我们练武的讲究一个什么吗。”
“不知道。”
“心不动万物皆不动。讲究一个听声辨位。这种环境下,我的其他感官异常灵敏。等于说,就算我看不见,你这样的,我一人能打三!”
“是么。”
枕溪刚觉得他识时务,她搭在桌子上的双手就被按住。在自己感到舒心的安全范围内,闯入了一个全然陌生的气息。淡淡的尼古丁混合着薄荷糖的甜苦味,比空气里充斥得杀菌气味还要冷涩三分。
“你还在用牛奶味的沐浴露。”
异常沙哑的声音,像是和烟酒厮混了几个日夜。
“换了吧。”
二百零一、饮食男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