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折磨的方式千千万,你偏偏选择最蠢笨的一种。今天的事要是传出去……”
“那就传出去好了,我就是要让林慧知道,他儿子如今只不过是一条在我脚前摇尾乞怜的狗。”
枕溪冷冷地看他。
“你没资格对我指责。你和林征能有多大恩怨。”
“你又和林征有多大恩怨。”
枕溪看着他,突然笑起来,说:“也对,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已经很独立很体面。后来经历的那些事算什么呀。”
“你要是想,林征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哪能啊?我巴不得他天天在我面前转悠,好叫我,见他一顿,打他一顿!”
……
枕溪跟李河要了个手机。
李河问她:“你要打给谁?”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家人没朋友,连个可以打电话的人都没有?我打给自杀心理咨询处行不行?”
枕溪抢过手机就走。
“你又怎么着她了?”
“不是第一次了。可能是我表达方式的问题,她觉得我拿怪异的目光看她。”
“枕溪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好说话的时候,非常好说话。固执的时候,全天下都不放在眼里。”李河说:“这种时候你要跟她反着来干嘛?她心里委屈,你就顺着一点。”
“她要现在安安静静在学校读书……进了这行……”
“我总得为她好。”
一百九十八、正当防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