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枕溪自己去收拾。
大晚上将近凌晨,她给李河打电话,说:“以后我还是少跟成员们一起上综艺吧。”
“刚才的事我听说了,你都把安斐气哭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哭,我也哭了呢。”枕溪瘪着嘴呜咽了两声。
“是吗。”李河说。
“不是!”枕溪说:“不要脸地说一句,我跟成员们一起上节目真有碍于她们展现自我。你也盼着其他人赶紧大红大紫起来给你多挣钱吧?”
“不用。组合和你个人赚得加起来就差不多。”
“我就是只羊!”枕溪说:“我就是只羊,你也不能紧着我一个人的毛薅吧。”
“是你自己说得,你只是个期限一年的赚钱机器。”
“好!就算我是个机器。那也得时不时检修一下上上油吧。你不也得准备一两个预备机器在我罢工的时候替换?我知道,你舍不得段爱婷和白晏吃苦,只想让她们尽情地在舞台上发光发热,所以所有要命辛苦的行程都我一人在跑。那你舍不得她两,别人你总不能也不舍得吧?”
“别人是谁?例如。”
“甘如啊,韩漪啊,赵青岚啊,李静隐啊,这都是具有吃苦耐劳品质和劳模潜质的孩子。你也别整天就让她们呆在练习室抠脚,是吧。那些组合接不了的综艺往她们身上招呼呀。”
“那其他人呢?”李河问。
“你想让她们在舞台上发光发热,那打发出去接商演呀,段爱
一百七十六、本质地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