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欲。
一下子,包厢里就只剩下枕溪卢意和饶力群两口子。
枕溪提起包,一手抓着卢意,就要走。
“你去哪?”何媛还是这句话。
枕溪好声气跟她说:“你先去醒醒酒,有话我们等你清醒一点再说。”
“枕溪,你是不是特得意?”没有了旁人,何媛愈发地肆无忌惮。她说:“你那会儿高高在上地看着我们是不是特得意。”
枕溪知道她在说总决赛那天的事。
别说,还真有点。
“饶力群去看你你很高兴吗?”
谁在意他那只野鸡。
“要不是我发现他的机票我都不知道他要去看你!“何媛大叫:“你不知道饶力群是我老公?”
“你两也才十六七岁,用这个称呼是不是……太早了点?”枕溪问。
“我—乐—意!”
“行行行。”枕溪开始笑,说:“你高兴就行。”
“你能不能离他远一点?他一点,一点点,都不喜欢你。”何媛说。
“好好好!我离他远一点。他一点,一点点都不喜欢我。你看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多喜欢他似得。”
枕溪看着她,开始冷脸,哑着嗓子,一字一字开口:“我,枕溪,是全国人民1700万选出来的冠军。不是你,也不是他饶力群高攀得起的。所以这话我只说一遍,少来倒贴我,我他妈,嫌脏!”
“你说什么?”何媛眼圈都红
一百五十二、炫耀大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