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面前的自动门在一点点开启。
白晏就感觉自己的肩膀一重,回头,是枕溪把手肘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且,整个人几乎歪在她身上。
白晏也是这才发现,枕溪嘴里的糖还没拿下来。
她急忙地掐了她一下示意,但枕溪好像没察觉,在舞台大门彻底打开得时候揽着她就往外走。
白晏被枕溪整个人搂着,别扭地都不知道应该先迈哪只脚。这和她们平时练习,包括彩排的时候都不一样。
枕溪这个人,平时不会给人侵略和压迫感。但现在,白晏能明显感受到自己身边这个人打骨子里透出的张狂。
舞台体质大概就是说像枕溪这样的人。上了舞台,整个人就彻底变个样子。白晏都不好说,她平日里认识的枕溪和现在贴着自己这位,哪个比较真实。
枕溪是这首歌的rap之一,前面的表演,她只需要跳舞就可以。所以白晏偶然用余光瞟到,都会看见枕溪淡定自若地含着她粉白相间的阿尔卑斯。
白晏还能抽出一点多余的精力想,想一会儿她开口唱歌的时候这糖要怎么办?总不能直接丢在舞台上或者丢到台下去吧。
舞蹈的间奏响起,这段间奏之后,就是枕溪的rap,她自己写的词。
白晏就见,枕溪干净利索地跳完舞后,在满场的尖叫声中,把还没融化完全的棒棒糖,塞到了枕晗胸前的口袋中,还轻佻地拍了拍她的脸。
“妖风四处起
路边一妇女
一百四十四、废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