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枕溪小心翼翼地说。
林岫抬头,看她。
“我自行车胎坏了,今早上学还得麻烦你。”
“叫车。”
“我没钱。”
“我有。”林岫说。
嘿!这人!软硬不吃啊这是?
林岫推着自行车就要走。枕溪眼疾手快蹿到后座上坐着,一副厚脸皮的样子,说:“麻烦你了。”
林岫看了她一会儿,把脚架一支,转身走了。
这人!
枕溪忙给他把自行车锁上,小跑着追上去。
“林岫,你站住!”
枕溪把手脚展开,呈一个大字竖在他面前,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我都跟你道歉了。”
“什么时候。”
“我……我不是昨晚站你家门口跟你道歉了吗?”
“我没听见。”
“你没听见那也不是我的错啊。”枕溪耷拉了张脸,说:“再说了,我也没觉得我错得有多离谱,值得你这样大动肝火好一通生气。”
“我没生气。”
“还说没生气呢?”枕溪仰头盯着他脸看,说:“您这五官跟坠着秤砣似得,全是往下塌的。”
林岫绕过她,往前走。
枕溪拽着他的衣服后摆不松手,兀自说:“那你也要替我想想,我一个小姑娘,是吧,开开心心给人买一个蛋糕,是吧。结果人一口不吃就说要扔,你说我一个小姑娘,是吧,我这
一百零三、云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