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上真是说话没过脑,一点情面余地都没给人留下。
&;&;枕溪把钥匙掏了出来,用力晃了晃,上头坠着的小铃铛在楼道里发出的声音还不小。她蹲下身系鞋带,等了好半天,对面都没传来什么动静。
&;&;看来是真的不打算搭理她了。
&;&;枕溪把钥匙插进了锁孔,传来了咯吱一声——来自对门的声音。
&;&;枕溪回头,看见对面的房门被拉开了,但是打里面走出来的却不是林岫。
&;&;当头的,是个戴眼镜的高个中年,像是机关大院门口站岗的士兵,形容举止都有种一丝不苟的感觉,说白了就是有点古板。
&;&;他看了枕溪一眼,退后几步抵住门,让里头的人出来。
&;&;枕溪先看见的,就是一柄泛着沉闷铜色的拐杖,手握的地方,是尊孤绝肃杀的鹰?隼?还是雕?
&;&;枕溪分不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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