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慰了?”枕溪又摇臂高呼一声:“枕小溪!你是最棒的!加油!”
&;&;“呵。”
&;&;枕溪能从林岫那短暂的一声笑中听出诸多含义,例如神经病,例如脑子瓦特,可还没等她问个仔细,林岫已经跨上了自行车奔出去很远。
&;&;枕溪挺直身子迈开腿朝着座椅跨去,可这一伸腿,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一个被她忽视了很久,但是很熟悉的感觉袭来。
&;&;女孩子的初潮。
&;&;她怎么会马大哈到忘记这件事?
&;&;枕溪僵在原地,感觉裤子变得濡湿,她一动都不敢动,偏偏小腹又坠痛到不行。
&;&;见鬼!
&;&;“怎么了?”林岫已经离开几分钟,现又折返回来。
&;&;枕溪抿着嘴,不知该怎么张这个口。
&;&;“表哥。”踌躇了很久,枕溪还是晃晃悠悠地出声。
&;&;林岫一听这个称呼就知道没好事。
&;&;他把枕溪的自行车重新锁回到学校里,一转头,就能看见枕溪可怜巴巴地站在路灯下,腰上还系着他的外套。
&;&;“那东西……”林岫的脸在不大亮堂的灯光下呈铁青色,“那东西你不能自己去买吗?”
&;&;“我要是能走动道我用得着你吗?”枕溪都快哭了,“你磨蹭什么啊?你还打不打算回家了?这都几点了?磨叽什
七十四、难言之隐和不情之请(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