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的,她会把自己弄得发高烧,然后带着病去学校,这样的话,即使别人觉得蹊跷也不能指责她。
无论如何,她不愿意的事总能被逃掉的。但这次不一样,她不敢用这么拙劣的手段去应付“别人”。
影山渡用了几个小时才产生睡意,模模糊糊昏过去,又很早醒来了。
阳光还不强烈,操场已经很吵闹了,久美坐在他们班的位置上,笑着朝影山渡挥挥手。
“你下午是不是有一场什么比赛啊?”“嗯,一个400米。”
久美捧着她的手,搓了搓,“紧张吗?”“还好,快点结束就好了。”影山渡笑着。
久美说要到终点接她,影山渡觉得没什么必要。即使现在鼓励着自己,心里大概还是会有些别的想法吧:啊,影山渡真的一点都不擅长跑步什么的。喜欢看别人出丑是大多数人的天性,除非是自己尊重喜爱的人,影山渡心里很清楚,她和久美并不互相欣赏,虽然是朋友,但不是伙伴。
同伴是非常稀缺的资源,并且保质期不长,人的一生只有“自己”和“别人”,谁也无法回应别人的期待。朋友所满足的,只是彼此的社交需求而已。所以,被瞧不起也没关系,不被喜欢也没关系,这些都是不能长久的东西。
“我不需要谁看得起我,别再想这些事了!”影山渡对自己说。她从包里拿出一本书,准备投入到自己熟悉的世界去。
“那、那个,影山同学……”她抬头,吉永正局促地站在一旁,“第一
模拟|约定|内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