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不见荤,她特地挑了个天晴的日子去冷宫的湖边抓鱼吃,却不想脚下冰面太薄,她一个不慎,竟直接掉进了刺骨的湖水中。
奈何先前跌下去的地方冰面太滑,她穿的棉袄浸了水如铁块般,怎么都爬不上去,硬是在水里泡好一会儿。
后来,还是母亲不放心她四处出来看看,这才将她解救了出来。?
好巧不巧,那日夜里她便来了人生中第一次葵水,先是冷得直打颤,后是疼得生不如死。
母亲心疼她,给她喂了好些热水,夜里也一直用双手给她暖着小腹,还时不时给她揉揉冰凉的小脚。
这个梦太过真实,她几乎能感受那双温热的大掌正紧贴着她的小腹,为她驱散走丝丝寒意,就连脚丫子也暖和无比。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没见到回忆中的母亲,而是那张熟悉可怕的睡颜。
男人温暖的大掌紧贴着自己的小腹,哪怕在睡梦中也不忘时不时轻揉一下。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魏珩。
从前,他只知晓欺凌她,羞辱她,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他甚至连一点尊严都不肯施舍给她。
可如今,他安静,体贴,仿佛她熟知的那个他都不过是假象。
小腹又是一阵胀痛,她疼得蜷缩起来,明明动作不大,却还是惊醒了男人。
魏珩以为她尚在熟睡,吻了吻她的额头以表安慰,大掌运气暖着她的小腹。
好一会儿,待她身子稍稍舒展些了,魏珩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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