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点点头。
却见男人提箸夹了虾仁自个儿吃了。
她急:“你,你怎么自己吃——唔!”
唇上一重,男人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牙关,将那鲜香正浓的虾仁渡到她嘴里。
池央懵,含着一只虾仁竟连咀嚼都忘了。
魏珩轻弹她的额角,狭长的眸里藏着不怀好意的笑,“不是想吃吗?怎么不吃了?”
骤然回神,池央咬着那只虾仁,红透了脸,悄悄抬眸看了一眼,发现周遭宫人早已退到屏风后了,想来是不想打扰他们二人进膳。
稍稍松了口气,她不由锤了锤魏珩的胸口,郁闷道:“皇叔怎么这般坏,竟连用膳都这般色情。”
以往虽说她总被魏珩折磨得死去活来,却也从未在用膳时做过这样色情的事。
说罢,肚子便发出“咕——”的一声。
魏珩知晓她饿极了,也不玩弄她了,只同她专心致志地吃起美味佳肴来。
用过午膳,二人闲坐了一会儿,魏珩便回御书房批奏折了,池央累了一上午,索性蒙头大睡了一下午。
一觉睡醒,天色早变得昏沉沉的。
她只喝了一碗清粥,便见福公公亲自来传话,说陛下邀她一同去汤池沐浴。
走至偏殿,宫人领着她换了泡汤池专用的浴裙,说白了,不过是件薄如蝉翼的齐胸纱裙。
池央看着胸前若隐若现的殷红,一脸懊恼,“没有再保守一些的吗?”
分卷阅读1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