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聪明如她,怎会听不懂他的暗示?
可她不甘心,不甘心一直被他这样操控着,过去是,现在也是,他为什么非得要砍断她与旁人所有的联系呢?
池央垂眸,重重地砸了砸身下的被褥。
好半天,终是有气无力地朝外唤道:“怀玉——”
怀玉赶忙进来,脸上的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姑娘可算是肯搭理奴婢了!”
池央却是闭上眼,叹气道:“替我沐浴更衣吧。”
“现在么?”怀玉迟疑道,这会儿还未到酉时呢。
她没精打采地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眸问道:“怀玉姐姐,有烈酒么?”
想着她好容易开口说话了,还是不要忤逆她的好,怀玉忙点头道:“有的,您想喝,奴婢派人去取一坛就是了。”
池央总算是舒了口气,“那就麻烦你了。”
怀玉颔首退到一旁,对身侧的宫人低声道:“去给宝林取一坛普通的酒就是了。”
宫人赶忙应下去取了。
戌时,御书房。
夕阳渐跃窗头,映得专注奏折的男子侧颜生辉。
福公公挥手让宫人点了灯,瞧见自家陛下仍埋首案前,斟酌半晌,这才开口道:“陛下,听明和苑的宫人说,宝林今日开口说话了,似乎待会儿有事求见陛下。”
“嗯。”魏珩只淡淡应道,似乎在意料之中,翻阅奏折的动作却愈发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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