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要过来。哦,对了,陛下说姑娘可不必去跟皇后请安。”
怀玉一一记下,想起先前的几个大箱子,道:“陛下送来的东西,姑娘一样都没看,说是碍眼,我便暂且收到库房里去了。”
闻言,福公公叹了口气,道:“叫陛下知道,又是好一顿骂了。这样,你挑些首饰摆出来,陛下见了说不定要高兴些。”
“福公公,这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怎叫您都如此费心?”怀玉疑惑道。
福公公毕竟是伺候过两朝皇帝的老人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自有分寸。
他只道:“你只记得,池姑娘是陛下心尖上的人就对了。”
怀玉识相地闭了嘴,没再追问,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