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手,指腹摩挲着她略肿的唇瓣,“哭什么?”
“皇叔,不可以不可以的”池央别开脸,胡乱抹着泪。
他们这样的关系,本就违背伦理纲常,如今让她做他的妃子,若叫人知晓了,岂不是乱伦之罪?
魏珩自然知晓她的顾虑,可人生在世几十年,他早不在意世人眼光了,若非顾及她面子薄,他又何必大费周章将计就计,换了她前朝公主的身份?
“魏央,你生,是我魏珩的妻,死,也得同我合葬。”
男人冰凉的话语委实刺骨。
他总爱唤她魏央,仿佛冠上他的姓,便是他的妻了一样。
自知他心意已决,池央满心绝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伸手拔下了头上的玉钗抵住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