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黄路灯下格外显眼。
是把刀。
覃景行终于抬起头,伸手把林霜扯到身后,眼神像是夹裹着冰霜,凌厉骇人。
刀疤男手中利器划过他的手腕,血瞬间落下来,瞬间在苍白皮肤上蜿蜒滑下,像是条红色的蛇。
林霜被甩到覃景行身后,眼睁睁看覃景行为了保护她挨了一刀。听见覃景行倒吸冷气的声音,林霜当即失神,焦急又难过,声音带着哭腔:“阿行!你怎么不躲开呢……”
刀疤男僵住了,不动。覃景行趁他不备抬起长腿狠狠一踹,刀疤男便摔到在一旁,压倒了几辆自行车。
覃景行牵住林霜的手,向后狂奔。
刀疤男自然不动,虚疲喘口气,过了会儿来了个西服壮汉和他接头。
男人讨好一笑:“老板,我做的怎么样?”
西服壮汉是覃景行部下,从皮夹里掏出来了一沓红票子扔到他怀里:“老板说你做的不错。”
刀疤男得了钱,喜笑颜开,丑陋的眼睛迷成一条细缝。还没等数钱,忽然怀中一凉,有什么尖锐,冰凉的东西侵入五脏六腑,撕拉着生疼。
西服男收回手,不屑转走视线:“什么苍蝇也敢乱窜。”
慢条斯理擦了擦刀柄,只有死人才能永远闭嘴。
这边,过了个街角,林霜气喘吁吁停下脚步,慌乱的拽住覃景行的胳膊,看着他手腕上的伤口,泪珠豆子般层层滚落下来,满是心疼:“你怎么不躲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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