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紧张起来。
阁楼里面的门支吖一声被打开。
里面椅子上坐着个男人,准确来说应该是男孩。介于两者之间,却毫无矛盾感。他皮相精致白皙,甚至是苍白,额前碎发遮住眉骨,面色淡然平静,穿着黑色卫衣。骨节分明的指尖捏着个银怀表玩,一张一合,眼神也是极淡的,漫不经心。
他慢悠悠开口,语气轻松的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说今天天气很好:“王昱岩,三十九岁,原籍A省侗淅县宅子村人士,二零零九年来B市打工。前年因盗窃罪被捕入狱,二零一二年满刑释放,一直处于无业游民状态。”
覃景行抬起眼皮,看着不远处面色如土的男人:“王先生,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矮壮男人从椅子上哆嗦站起来:“你,你到底是谁!”
覃景行很轻的叹了口气:“家里有一老母亲,离异状态,妻子于年前令嫁他人。一个儿子在家读小学。”
指尖悬挂的怀表啪的一声合上,他面上带着一抹笑意,将卫衣帽子摘下来:“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中年男人慌神:“你他妈到底是谁?是警察还是哪条路上混的?为什么调查我?你我无冤无仇!”
说完男人就要冲过来。
被旁边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几个身穿西服带墨镜的壮汉摁住肩膀,塞进椅子坐下:“老实点。”
男人冷汗直冒。
白炽灯管在头顶晃悠,巷子里不知道谁家孩子乱跑跌倒在地上,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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