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简直要抓狂,她烦躁的扯了扯发丝:“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赶紧从窗台上下来,把手给我。”
她转身弯腰在茶几二层找药箱,裙摆下面的两条腿长而细白,线条柔顺漂亮。
覃景行在身后环抱住林霜纤细的腰肢,炙热的胸膛欺身而上,紧贴在她背后,语气变得沙哑粘稠:“姐,你可怜可怜我吧……我不想走。”
林霜动作一僵,甩开他:“你放开我。”
她眉头紧蹙,绑上头发,打开医药箱:“不知道你脑袋里都想什么呢。你是疯了还是傻了?”
她抓住覃景行的手掌,摊平,那小镊子把碎瓷片一片一片取出来,心一狠:“我把话说清楚,如果你再这样,也别再叫我姐了,我担不起。”
覃景行眼底的滢亮猝然消失在黑暗里,听见她的话,眉眼低垂,十分委屈,压抑着细细的声响。他缩回手,莹白的脸颊像是透明的,甩开她:“我没有疯也没有傻,是你逼我的,林霜。”
因为甩开的手,他的手掌心又涌出鲜血来,随着碎片滴落。
滴到地板上,像是干涸枯萎的玫瑰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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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林霜失眠了。
她的脑海里细碎盘旋回放着覃景行对她说的话。
做的梦是凌乱的,让人头疼。
他是个干净漂亮的孩子,沉默寡言的在她的身旁成长到十八岁,眉眼低垂,总是有心事。
原来这就是他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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