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睡颜,好像一个永远不会变心的信徒。
林霜微微蹙眉,恍惚里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牢牢盯上了。
像个逃不开,锁不住的牢笼。紧紧的压在她身上,让她睁不开眼,站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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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睡梦里醒过来的时候,林霜觉得脑袋很痛,像有几把细碎的小锤子在敲啊敲。
外面天已经黑透,窗帘虚拢,几缕光悄悄渗进来。
她扭头,看见身边熟睡的人。
覃景行闭着眼睛,睫羽轻轻颤动着。他呼吸平稳,五官深邃棱角分明,皮相精致漂亮,安静着靠着她的肩头,甚至胳膊还搁在林霜腰间。
林霜穿着细细的白色吊带裙,胸口印着几个红印子,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鲜红色梅花瓣掉在雪地里,是蚊子咬的?
她视线迷蒙,皱起眉,把覃景行的胳膊移开,整理好皱皱巴巴黏在身上的睡裙。
早就和他说过了,他也不小了,两个人不能像现在这样躺在一起睡觉。覃景行总是觉得没什么,经常不听她的话。
林霜叹了口气,给覃景行盖上被子,俯身穿鞋。弯腰时裙子领口的风光外泄出来,柔软娇挺的两团酥.胸。她腰细,臀部很翘,大长腿又白又嫩。舍友说这是男生梦寐以求的魔鬼身材。
林霜嗤之以鼻,揉着脑袋瓜子摇摇晃晃进了浴室。
一开门就看见几条黑色平角内.裤,明晃晃的挂在衣架上。
林霜简直头疼。这么些年,覃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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