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工作没有什么一技之长,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从失败的婚姻走中出来,也没有事情做,李蔓觉得太可悲。
裴邺坤深深凝视着她。
他说:“我不惯你那谁惯你?有什么好怕的,你男人在的时候就小鸟依人做个公主,不在的时候就做个汉子,有松有紧,小蔓,别绷得太紧也别使劲将自己固定在一个位置,随心点快乐点。”
他说话的时候额角的汗不断滴下。
他说:“你信我,依靠我不会错的。”
裴邺坤太了解她了,她这人的表象不能信,越是整得坚强铁打那颗心就越是空荡不安,也不能怪她,她父母那事对她影响太大,一个人的家庭观决定一个人的性格和观念,本来离婚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坏就坏在李蔓六七岁左右就知道自己父亲在外边有人,几年熬下来,婚不离架一直吵,搁谁谁都有点阴影,走出去还被人指指点点,别看孩子年纪小,其实都懂的,最可悲的是大人以为孩子天真无邪不会明白他们之间的烦琐事。
李蔓说:“你真肉麻。”
“肉麻是吧?肉麻你还笑得像朵花一样,你就一天到晚假正经。”
李蔓显然心情不错,说:“你不也喜欢的不得了吗。”
“哎哟——那人怎么倒了?”
“大爷!大爷!你醒醒!”
听到身后有动静,两个人对视一眼往后看,那位卖甜芦粟的老汉倒在地上,头顶上的干毛巾飘在一边,有个男人正在掐他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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