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王子故意拖长了那个“要——”字。
白雪感觉自己下头的小·xué已经在夹着并不存在的肉·棒了,他紧张地问:“要、要什么!”
终于,王子不再逗他,捧起他的脚踝,把蕾丝带子松松地搭到了上头:“小白,我们现在来排练。假设,我就是巫婆,待会儿我会试着把带子越拉越紧,而你呢,就要做出一脸疼痛的样子,然后晕倒。注意了,晕过去的样子,一定要好看。我听后台的工作人员说,之前的好几任白雪,就是晕倒的时候样子不美,直接被系统扣光了形象分,自bào了。唉小白你等等,我说a你再演。”
王子赶忙捧住白雪往后倒下去的脑袋,白雪强撑着说:“没、没什么,我真的没有很害怕……”其实白雪听到“自bào”两个字,是真的想晕倒了,不是假晕。
“那好,我们现在开始,a!”
王子喊完这句,就把目光移到了白雪的腿上,渐渐收紧手里的丝带。白雪调用了全身每一颗艺术细胞,酝酿出了一个他自认为,死得“浑然天成不做作、飘逸潇洒无牵挂”的姿势,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