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嘛你。”
许安意是班上里的老好人,几乎跟谁都说的来,她扫了一眼随一野,笑着和她们说话:“下次有机会给你介绍个更帅的。”
随一野乖乖坐在椅子上不敢有所举动,看着许安意八面玲珑的将朋友送走,身上背着书包看起来还是有些年少。
“走吧。”
随一野同她一起走出食堂,天色已经渐渐暗下去,周遭的景物都渐渐笼罩在沉静的夏日里。
校园的湖水吹来阵阵凉风,柳枝随风摇曳着枝条。
许安意终于停下脚步,站在一块几乎无人经过的角落:“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他也不知道。
下意识想这么做,就做了。
比如那天下午,荷尔蒙爆发的一塌糊涂就在自己的卧室里整个下午的上课时间和她在床上疯狂的做爱。过后等她走了又小心翼翼的将被褥和皱巴巴的沾着两人体液的床单洗干净,用吹风机吹干,唯恐被自己的父母知道。
躺在床上给她发了好多条她没有回复的微信。明月挂在夜空之上,蝉鸣在午夜里惹人清梦。他躺着枕头上,似乎还能闻到上面沾染了许安意秀发的清香味。
三天之后,他终于又下意识的一个人跑到A大里来找她,毫不知耻的打她电话同她站在这里。
“我、我……”随一野抓着头发难以言喻:“就是这个意思!”
她勾着唇角打量他脸上的神情,十几岁的少年就是这样
晚风(三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