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小姑娘密密缠住,失笑,反手揽住小姑娘,竟也很快睡过去了。
第二日一早,卯时末,他惯常醒的时候,小姑娘还抱着他睡得正香,她缠得紧,他若起身必要吵醒她,竟一时想不出法子来,又陪着躺了会儿,他无奈一笑,放弃了早起习武的想法,将小姑娘往怀里紧了紧,闭目养神。
辰时中,毓儿才醒过来,他躺久了眯了一小会儿,这会儿怀里一有动静就醒了。起来照顾小姑娘洗漱穿衣,收拾好后才出去院子里习武。毓儿就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廊檐下看着。怕小姑娘饿肚子,他不过略活动了手脚就收了势,一边心里想着给小姑娘在树底下扎个秋千,一边牵着小姑娘去母亲屋里。
这么照顾了小姑娘七年,他十七,毓儿十二。那时候还跟小姑娘睡一张床,小姑娘从小抱着他睡惯了,他也被扒习惯了,起先没怎么样,毓儿还是个小孩子呢。有天晚上不知怎么的,梦到了些不该梦的,他一时沉迷,不知今夕何夕,下意识将毓儿往那处按,轻轻磨蹭,出来那一刻从未有过的舒服,却瞬时惊醒,醒来下头还没停,舒服地他直颤,可他脑中一片空白,不敢置信他梦中对他的小姑娘做了什么。恰在此时,毓儿被他弄醒了,他下意识捂住她眼,往外头一看,幸而已是早晨,干脆抱小姑娘下床,不叫她看见那一片狼藉。
当天他就去同母亲商量,毓儿长大了,该有自己的院子了。母亲将目光从账册挪开,意味深长地打量他,半晌,点了头。
家里早有一个院子备好的,只是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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