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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与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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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床(微h)
学那天,钟序交给她的那份文件。

    葛立隅这份承诺听起来多漂亮,只是因为他不会真的做罢了。

    他不敢。

    那是他最为羞耻的、最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

    葛家都没有人知道。

    ……

    葛立隅躺下后,把女孩儿紧紧按在了怀里。

    贴得太近,蒲意忍不住出声问他:“你不热吗?”

    “不热。”葛立隅声音低低的。

    “可是我热。”蒲意可怜兮兮地抱怨,“你身上好烫。”

    蒲意不安分地扭着身子。

    “别动了。”葛立隅把她按得更紧了,声音却带上了一丝委屈。

    “我想翻个身。”蒲意软语。

    葛立隅闻言终于松了手臂。

    可待她背对他后,葛立隅火热的身体又贴了上来,顺着蒲意的姿势抱着她。两个人像两块契合完美的波浪形积木一样贴在一起。

    蒲意对十六七岁男孩子的热情有点无语。

    没一会儿,葛立隅稍稍远离了她一些。

    正当蒲意难得松一口气时,她的后脖颈又痒了起来。

    是葛立隅在吻她。

    细细碎碎轻轻柔柔的吻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落了下来,葛立隅的嘴唇又软又烫,撩得她的皮肤一片火热,心嘭嘭跳得直快,呼吸都不敢大声。

    早在养病期间,葛立隅就想这样做了。

    这样一个像是一块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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