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可以让她的脑子更活泛点。
对了,葛立隅没有吃饭!
他想从不吃饭中给她透露什么讯息呢,蒲意杏眼微眯。
次日中午,葛立隅又一个人去了天台,和往常不一样的是,他发现身后多了一条小尾巴。
蒲意拿着自己的便当偷偷跟在他的身后,她当然知道依据葛立隅的警觉性早已发现了她,不过,她要的就是他发现她。
上了天台后,蒲意却没有看到葛立隅。她不可能是把他跟丢了,他只是躲在某处。
“你跟着我上来干什么?”躲在拐角处的葛立隅突然现身。
他真喜欢这种吓人的游戏啊。蒲意“吓”得抖了一下,“故”作镇定地说:“谁说我是跟你上来了,这学校又不是你家开的。”
“你想干什么?”葛立隅越压蒲意越近。
蒲意面露难色,想了几转,突然拿出手中的便当,“我上来吃饭不行啊?”
“可以,当然可以。”葛立隅扬扬眉,一副请便的模样。
蒲意在他身旁坐下,打开了餐盒,饭菜的香气直窜葛立隅的鼻孔。
妈的,为了他的计划,他真的饿了几中午了。
这份便当是蒲意昨天自己动手做的,考虑到葛立隅,她特地多做了些,一种一个人太多,两个人太少的份量。
这是蒲意第一次做饭,一边对着食谱一边做,过程很顺利,卖相很好看,蒲意提前尝过,味道也很不错。
蒲意打
便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