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意,你的车呢?”取完车的葛立隅问她。
蒲意下意识瞥了一眼葛立隅身后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我今天搭公交车回家。”
“哦,好。”葛立隅语气低落了不少,他也没期望些什么东西。
葛立隅右手在车把手上转了转,突然觉得很尴尬,就连蒲意的笑脸也好像带上了嘲讽的神se。他立刻骑上自行车走了,带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葛立隅心情一不好,动作就会加快,骑上车后一瞬间就没影了,连“再见”也没有给蒲意打。
蒲意不在意这个,只当他是依旧保持高冷人设,转身走向了钟序的方向。
车里只有两人,一个是蒲家的司机,另一个就是坐在后座的钟序。他的装扮不复上午,又换上了一身剪裁服贴的西装,刘海背梳,露出好看的额头,嘴角擒了三分笑意,只是还戴着那副金丝眼镜,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
司机给蒲意开了门,见她上车,钟序微微向她颔首:“小姐,学校还适应吗?”
蒲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打趣道:“阿序挺喜欢这副眼镜啊?”
其实她应该尊称钟序为一声钟叔,但小时候她最喜欢的人就是钟序,觉得叫叔叔太疏远了,就想着也要和蒲知弧一样叫这么亲密才行。
“先生也这样说。”钟序一本正经地回答。
蒲意不再跟他周旋:“有什么事吗?”
钟序递给她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前几天b较匆忙,查出
狗血淋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