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萱做事历来雷厉风行,一头吩咐萧定安去找了京兆府尹让帮着全城搜索,一头又让萧元正去找了禁军统领,让着封锁四个城门,自己则连夜冒雪进宫去了。
阮铭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阮府的。
周问凝一见他神魂已丢的模样,便知道事情不好了,又听送阮铭诚回来的小厮的回禀,只强忍着悲伤,伺候着阮铭诚躺下。
夫妻二人合衣而卧,竟是一夜未合眼。
天还没亮,外头的管家喜滋滋的来报,阮铭诚一个激灵登时就回过神来,待迎出去发现不是阮安澜回来了,脸上的表情顿时定格住了,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来的不是旁人,正是从丹阳城日夜兼程赶回来的阮铭德一家三口。
韩妙韵素来没眼力劲,冷哼一声道:“大哥,这就是你不对了。铭德好得也是安澜的亲二叔,我们好心好意来给外甥女贺喜,你就算再不喜欢我们,也不必一见着我们就这副丧气样子吧。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好歹咱们也是嫡亲的亲戚,一笔难道还能写出两个阮字不成?”
阮铭诚哪里有心思跟他们计较,失魂落魄的就往回走。
阮铭德伸手拽了拽妻子的衣摆,示意她别添乱了,可韩妙韵这眼珠子一转,见阮家大宅又回来了,再者这一回她打着给阮安澜成婚送贺礼的幌子来京城,就没打算再回丹阳城那年不拉屎的地界。
“大哥啊,要真论起来,这阮家大宅也该有我们家铭德一份呢,大哥你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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