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徐氏的夫君和儿子去世这么多年,她日日夜夜望着她夫君和儿子的灵位,这灵位,在徐氏眼中,无异于是她夫君和儿子的化身。
如今不能将这两个灵位带走,简直是挖她的心、要她的命。
徐氏难以接受,一下子晕了过去。
清晨的日光和煦,晏安缓缓睁开眼,昨夜饮下的媚药药性已散,他口有些干,刚想下榻去喝口茶,注意到床头案桌上放着茶壶和茶盏。
晏安勾了勾唇,这是姜娆提前为他准备的。
“夫君,你感觉如何?” 姜娆缓缓睁开眸子,关切的看着晏安,昨夜她一直陪着晏安,很晚才睡下。
晏安揽着她的细肩,语气有些低哑,“为夫还难受,怎么办?”
姜娆信以为真,翻开锦被,青丝披在细肩头,“我去为你煮药。”
晏安轻笑一声,翻身将姜娆压在身下,语气撩人,“为夫不需喝药,有娆儿就可以了。”
巫山云雨,云歇雨收,等两人真正起床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姜娆眉目含春,整个人如海棠般娇艳动人,她可算明白了,晏安这人,确实是衣冠禽兽,总想缠着她做那种事情。
可她喜欢这样的衣冠禽兽,昨夜那么备受折磨,晏安宁愿自己忍受,也不愿动她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