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大,底蕴深厚,和一般人家不一样,就连名下的那些产业,也不像一般人家那样多是些铺子酒楼。晏府里面的门道多着呢,古玩、文物、古籍等,多如牛毛。你跟着学一学,能学到许多不一样的东西。”
姜娆点头,“母亲说的是,女儿会好好跟着舅母学习。”
“二郎待你如何?”这才是晏氏最关心的事情。
“表哥他待我很好,母亲放宽心。” 提起晏安,姜娆情不自禁漾起盈盈笑意。
晏氏点点头,她看得出来女儿的笑意不是作假,“那便好。”
晏氏放在茶盏,凑近姜娆,压低了声音,“这几夜,二郎可有闹你?”
“二郎性情清冷,平日不近女色,若是他不喜好这种事情,不是他不中意你,而是他的性子如此。”
在晏氏看来,晏安清心寡欲,估摸着也不是好女色的那种人。
新婚燕尔,小夫妻浓情蜜意才是正常的,若晏安不解风情冷落了姜娆,晏氏恐姜娆心里不舒坦,是以特意宽慰她。
姜娆腹诽道,二表哥可真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旁人都以为他清冷出尘,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人就是一头恶.狼,总爱扒着她不放。
“母亲,表哥他挺喜欢我的。”姜娆不好明说,含糊着说了一句。
晏氏是过来人,哪能听不懂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