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任何人见面。”
这便是变相的囚禁了。
祁恒身子瞬间瘫软,他不甘的叩头,“儿臣领旨。”
伏地叩头,他的眸子充斥着阴鸷、不甘和狠毒,在起身的那一刻,又尽数收敛。
晏安,我与你势不两立!你早晚会死在我的手上!
随着祁恒的离去,文德殿内气氛渐渐缓和起来。
祁宣帝疲惫的揉着眉心,面上仍带着怒意。
晏安出声宽慰,“陛下要保重龙体。”
祁宣帝摆摆手,“这次是朕对不住你,你在外替朕擒获逆贼,朕的儿子却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晏安声音清和,“陛下严重了,消灭逆贼乃臣分内之事,替陛下分忧,此乃臣之荣幸。”
祁宣帝吐出胸中浊气,“ 你立下赫赫功劳,又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朕赐你侯爵之位,赏黄金千两。”
晏安上前一步,沉稳出声,“谢陛下隆恩。”
当朝很少出现一门两爵的情形,晏府本是国公府,晏老国公尚在,若是按照惯例,晏安是没有爵位的。
然他这次功勋煊赫,祁宣帝破例赐他爵位,虽没有封地,但该有的权力和每年的俸禄是不会少的。
晏安本是状元郎,入朝为官不过一年,便又成了侯爷,纵观古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