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养好伤回到开封,就派人来侯府提亲,娶我为妻。”
姜绾话中带着哭腔,气哄哄道:“我信了他的鬼话,以为他说的都是真的。没想到,有一天晚上,他趁我不注意,卷了我所有的银票和珠宝,然后跑了。我还想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呢,拿了我那么多银子,总该要回来的 。”
姜绾毕竟在村子中长大,自小看到不少村子中的妇女哭天抹泪、哭诉自己的男人,她这会儿跟着有样学样的,竟然学的很是那一回事儿,让人看不出什么破绽。
“裴柯竟然是这样的人!”刀疤脸男子恶寒的摇摇头,因为姜绾表现的像模像样的,刀疤脸男人心中的怀疑被打消,“ 这是个负心汉呀,玩弄女子的感情。”
“对。”姜绾连连点头,颇是认同,她又在自己腰间掐了一下,泪珠沿着脸颊滑落下来,“ 最可恨的是,我还有了他的孩子,这可如何是好啊!他这个负心汉啊!被我父亲母亲知道了,怕是裴柯有几条命都不够用的。这位大哥,你找到裴柯的时候,劳烦帮我好好揍他一顿,最好处理了他,这样就没人知道我怀着他的孩子了,也不影响我再嫁人。”
“孩子?” 刀疤脸扫了一眼姜绾平坦的腹部,瞬间头都大了几圈,“你有孕了?”
姜绾点点头,“对,刚好一个月,大夫说,孕妇的身体可是很虚弱的,一不小心,就会一尸两命。虽然我不打算要这个孩子,可若是因为你们绑架了我,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