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姜娆浅浅一笑,美眸随意打量着坐席,却是径直朝着祁瑜走去,来到祁瑜身旁。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祁瑜,“祁小姐可介意我在此坐下?”
祁瑜勉强保持着贵女的笑意,“自是不介意。”
祁瑜郁闷的要呕血,不介意才怪,她介意的很。
随着姜娆在祁瑜身旁坐下,方才那群恭维祁瑜的贵女突然张不开口,这样的对比实在是太鲜明、太惨不忍睹了。
其实祁瑜也算是我见犹怜,可她因着身子娇弱而面色有些病态的苍白,偏偏又为了凸显清雅的气质着素白的罗裙,浑身上下给人一股惨淡的感觉。
而今日又有些用力过猛,明明是小白花的气质,发髻上却插了不少富丽的珠簪,根本撑不起来这种大气华贵的装扮,画虎不成反类犬,看上去很是违和。
在姜娆这般明艳的大美人面前,相形见绌,一下子被比下来,颇是显得小家子气。
姜娆唇角扬起盈盈的笑意,看上去颇是真心实意的说着反话,故意给祁瑜补刀,“祁小姐花容月貌、妍丽灵动,我坐在祁小姐身旁,倒是要落下风了,各位姐姐说是不是啊?”
不就是装小白花吗?谁不会啊!
姜娆这话一出,众人诡异的、颇有默契的一同沉默了,她们实在是做不到睁眼说瞎话,毕竟姜娆与祁瑜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