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美眸,目光正与对面的晏安碰上,她不动声色移开眼睛,好听的声音响起来,“本以为南阳城吃食美味,可今日托二表哥的福,得以品尝众多开封珍馐,女儿在想,若是有机会,定要去开封一看。”
二表哥粗粗提点几句,可见是不想他人知晓此事,再者这也只是姜娆一人猜测,做不得真,是以她并未将心中所想尽数道出来。
晏氏点点头,未再继续发问,接着看向姜侯爷和宴安、晏池,“ 平日一天到晚处理政事,今个是家宴,还要听你们几个说起朝廷大事。不说那些事情,说些轻松的。”
遂晏安几人不再谈论朝中事宜,重新换了个话题,说了一
些开封有趣的人和事,晏氏也捡了南阳城这边一些轻快的趣味分享出去。
席间热热闹闹,一派和睦,直到夜深方才散去。
离席前晏安的母亲阮氏,告知晏氏三日后要归家离开南阳城。
晏氏并没说太多挽留的话语,她心中虽万般不舍,可也知大家都已成家立业、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哪能长久在侯府做客。
她盘算着阮氏一行人出发前应备的礼物,还要写上几封家信托长嫂带回去,等事情想的差不多,晏氏因饮酒而昏昏沉沉的脑子再也受不住,沉沉睡去。
阖眼入睡的那一刻,晏氏看着身旁相守一辈子的夫君,又想起那两个如珠似玉的女儿,心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