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块水迹。
那是王玉兰的荫毛,那水迹就是jing液的残物了。小赵咒駡着那个罪犯:“该死的狗东西,射了那麽多,到这里还在流。”
看着毛发和精斑,小赵想像着王玉兰被强jian的过程,不禁伸手解开拉链,握住自己那根硬挺滚烫的阳物快速搓动。一直想像到罪犯在王玉兰体内舒服地she精的场面,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松开手,一股白色的浊液从他的gui头喷射出去,打在椅子的靠背上,然後缓缓流淌下来。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舒畅。
小赵小心地捡起那两根荫毛,放进办案时用来存放物证的塑胶袋里藏了起来。後来,王玉兰的这两根荫毛一直是他打飞机时的最爱,每次看见它们他都异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