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翻身。
不知道耗费了小机器人几个小时的劳动成果,冰块厚厚的一堆,可可腿都木了,咬着牙,憋着气,仿佛半身不遂的患者一样笨拙地往外爬。
冰块乒乒乓乓砸在地板上,连开门声都掩盖了过去。
等可可终于成功脱身,蹲在沙发角落吸吸哈哈搓着腿上的皮肤,抬头就跟某个刚进门的人打了个对眼。
“……”
“……”
俩人都愣住了。
完、蛋……
脑中只闪过一个念头,可可看着托尼的脸色由惊讶到难以置信,由恍惚到清醒,夹杂着一丝欣喜若狂又很快被咬牙切齿取代,活像打翻了的调色盘,五颜六色变来变去,最后越来越黑。
看他周身的危险气场就快具现化了。
可可还搓着腿呢,一紧张,霍然起身。
然而沙发太软,她的腿又被冻得像两截木头,立时一个不稳,哐当摔倒了地上。
“嘶——”
可可欲哭无泪,趴在地板上疼得弱弱抽气。
尤其是腿,褪去低温后缓过劲来,密密麻麻针扎似的疼,钻心刺骨,像被成千上万只蚂蚁一点点啃咬。
自作孽不可活啊,她暗自咬牙。
急促稳健的脚步声踏着地板停到她脑袋前,托尼似乎是蹲下了。
可可心虚着,没敢抬头,脑中飞速转着念头试图找点借口争取宽大处理从轻发落。
“腿怎么了?
要被吊起来打(3/4)